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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20日 星期四

Andios Yuna Kim (2014)

picture from google image search
寫在她最後一次的演出之前。

最後的演出是2014年的索契冬奧,這是金妍兒最後一場花式滑冰比賽。

前一天隨著Send in the clowns的短曲拿下了目前積分的第一,

而今晚最後的長曲則是Andios Nonino。(沒換的話)


一輩子都沒啥運動方面的偶像。

但對我來說,金妍兒的花式滑冰絕對不僅是運動而已。

伴隨著Send in the clowns ,

即便只是一次練習,

卻像通往天國的階梯般。



是的,那就是我尋求的那瞬間的平靜,

而在今晚之後,

我將永遠失去。

再見了!金妍兒。

Andios Yuna Kim。




2011年6月19日 星期日

Center of the World (2008)



在Persepolis的大樓梯(great stairway)上,正對著入口的眾國之門(All Nations Gate),炙熱太陽漸漸西曬,就在我還沉溺在歷史與想像故事的時空迴廊中無法脫身之時,愛斯基摩大人已經悄悄的坐了下來。那個是木製的正方體,只有線沒有面,下面的三邊是供遊客休憩的長椅,正中央是個同樣形狀的木製正方體桌子,正方體中的正方體,中心的中心。就這樣,愛斯基摩大人坐在桌子的前方,陰影的底下,雙腿交盤,雙手自然垂放在腿上,自顧自的休息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待我從自我的夢境中走了出來,才發現愛斯基摩大人如同菩提樹下的佛陀般坐在那,臉上浮起了似笑非笑的神情注視著我。就在那個瞬間,我終於明瞭到,在這2500年的壯麗古城,有著眺望著綿延數哩卻依然筆直的大道,背著偉大國王的陵寢與那些燒不毀的通天石柱之中,我眼前的愛斯基摩大人卻輕輕鬆鬆的坐在世界的中心,亦或是全宇宙的中心,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本身就是世界的中心,宇宙的中心。她的自我,她的神我就是全世界。然後,因為一種莫名的激動情緒,我眼中突然泛出了淚水,即使因為陰影我看不清楚愛斯基摩大人臉上的表情,但其實我也已經無需要看見也能明瞭了,那種超然的態度與完全自我中心的展現,只有一種可能,唯一的解釋。

就這樣,我所追尋的旅程就在那刻畫下了句點,因為我已經找到了世界,亦或是世界已經找到了我,一直跟隨著我,亦是我一直伴隨著它。當愛斯基摩大人起身向我走來之時,陽光刺眼到我幾乎張不開的地步,而我則順勢的藉由微風撫袖拭去了淚水。然後我回頭看著雄偉的門廊,精緻的石雕,卻突然再也不需要多注意了。風吹撫著我的面頰的同時帶走了我的迷惘,我的慾念,與我的故事。最終,當我們離開之時,我得到了我所追尋的平靜。我知道世界已經伴隨著我,而我也將隨之走向路的盡頭,無論是否有盡頭。


它有很多的名字。在各個種族,不同的語言,有著不同造型與形式。有人說它是至高無上的唯一,有人說不可言不可說的存在。但對我來說,她是愛斯基摩大人,對我來說,這樣就夠了。

2009年12月26日 星期六

1月1日(12月27日)



很難想像自己會與人相處近兩個月
每天
毫不間斷
同處一個房間
隔壁座位
某些時候竟是唯一可以交談的對象


有一度我曾經懷疑是否這樣的日子會一直下去
直到我終於無話可說為止
不過現今我也不記得當時到底是我無話可說
還是我不想再說
畢竟
孤獨的人話總是比較多
即使早已表白一切
卻還是想要保留些什麼


其實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把自己的問題丟給別人就是人的本性
又有多少人有這種機會一股腦的將垃圾丟給別人呢?
我最終成了勝利者
畢竟丟垃圾的是我
收的人是她
或許對她微不足道
但對我
這樣已經夠了
垃圾倒久了對收垃圾的也是有感情的
只是對我來說比較強烈點兒



她知道我一切的一切
一些或許重要跟一些完全不重要的事情
她是我的神
我的上帝
她是愛斯基摩
我最好的朋友(對我來說)

2009年4月7日 星期二

實乃梨Minori


(動畫Toradora截圖)

很少有動畫人物可以反應人心,
但08年的日本動畫虎與龍中的Minori,
的確讓我看到某個人的影子。


看動畫看到過去的影子其實是件心酸的事情。
所謂天然強氣這事本來就只會是出現在卡通中,
而真實總是打起精神來面對現實的那些人們。
保持純真單一,追求夢想,樂觀向上,
對這種從小被動漫洗腦的人來說,
這可是人生旅程的總指標。
誰不想永遠樂觀面對人生?
誰不想凡事勇往直前?
誰不想用自己的雙手抓住自己的幸福?

很可惜,
每次嘶吼著自己夢想的同時,再次受傷的都是自己。
每次拒絕別人協助的同時,再次加深人與人的鴻溝。
每次強打起笑臉對人的同時,內心是否快要麻痹。

現實總是殘酷的,
這種人通常還來不及抓不到自己想要的,
就會知道,
原來一直以來孤伶伶的奮鬥,根本沒必要。

但是已經沒辦法回頭了,Minori!
就跟我之前跟自己說的時候一樣。

2009年2月8日 星期日

1月2日

嘿 妳還真是個膽小鬼

"我是阿!"

這是我在試著激怒SEXY的時候
會得到的回答
十足的標準答案
因為這會跟我的答案一模一樣



如果說要定義一個跟自己相仿的朋友
那我會這麼說

我們都自認為在社會的邊緣
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
並且小心翼翼的不讓別人發現

然後嚐試著碰撞這個社會
並且從中得到小小的自我滿足


殘酷的是
其實我們一點也不滿意所謂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卻又只能在這種自以為社會化或反社會化的過程中得到小小的虛榮
於是產生了些可悲的反動

不是把自己丟進工作堆裡
用日劇跟電影塞滿剩餘的時間

就是讓自己走到另外一個世界去
消失不見

同時想被人注視並且被忽視
只是想做自己
但卻根本找不到自己

"唉呦!"
我已經能想像她歪著頭
懶散的攤在沙發上
自顧自的發表她那多愁善感的喃喃自語

但她其實一點都不想讓人聽

2009年2月6日 星期五

蒂德莉特Deedlit


(picture from 羅德斯島戰記-英雄騎士傳OP 合成)

妳是我第一個認識的ELF
第一個認識動畫女主角
(我不承認宜靜是女主角 那卡通的女主角是大雄)
近代動漫女主角的原點
有著一切的一切的一切

但其實我沒那麼喜歡妳

2008年7月29日 星期二

1月4日

在那個逃不開的青春裡
我很高興遇到了她


(photo by Lacost)

她是我大學時候的學妹,小我兩屆。
剛認識的時候,她留著辨子頭,
像Alicia Keys 那樣的黑人髮型,
對於一個剛上大學的新生來說,的確頗受矚目。
所以當他找我攀談時,老實說我嚇了一跳。
(意思就是我驚不起注目)

她找我攀談的原因,是因為我手上拿了把木吉他,裝模作樣的十足。
可惜的是我早在大二下學期就開啟了低調模式,
不想也不會招惹任何人。
我很簡單明瞭的表示,我剛學吉他,只會彈四和弦,只會一首歌,
並且完全彈不好,
如果要討論吉他或是音樂,請找我師傅。
我指指身邊的人,並將她引薦了過去。
現在想起來,就算我沒開啟啥鬼低調模式,
我也不是那種借機苦練吉他泡妞的人阿。

不過畢竟是開啟了緣份,雖然我真的記不太得我跟她有多少的交集。

不過觸犯死罪的部份一定要提一下。
那年百事可樂出了清檸口味,一試之下我馬上把可口可樂甩了,
大概天天下午都會買一瓶來喝。基本上喝可樂是我的聖域。
我在北角的時候,喝可樂
我在感冒的時候,喝可樂
我在熬夜的時候,喝可樂
我在任何想喝的東西的時候,喝可樂。
所以當有人在我還沒打開喝前逕自打開並暢飲時,我也不能怎麼辦,
只能摸摸鼻子,跑去再買一瓶。
我想她可能認為我生氣了,但其實沒有,其實是感傷。
我也很願意跟她分享,只不過,可樂比她重要了點。
至少在那個時候。


接下來的也很妙。
我在某老師的推薦下,當了一小廣告的演員,飾演一名登場1秒的苦讀學生。
爲了扮演好這個角色,我剪了一個小瓜呆馬桶蓋髮型。
當然,按照慣例,獲得了老媽的好評,也獲得包括我老師,
導演,服裝師等人的叫好。
然而,這也逼的我將原本習慣的帽子戴得更緊了些。
一個禮拜後,蔡依林剪了這個髮型(當然我是指瀏海部分)推出了新專輯。
然後在那個禮拜,我看到她頂這個髮型出現在學校時,我狠狠的譏笑了她。

她十分的不滿的表示,蔡依林是學她的。關於這點我並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脫下了帽子告訴這些追隨著們,妳們可是晚了一個禮拜時,她可是真的很吃驚的。
當然後來被一直脫帽嘲笑的事,就不用提了。現在想想,那陣子一直被掀帽子,
果然是想笑我髮型,
只是我當時都沒察覺而已。


她大四那年突然接到她電話,問了我ㄧ些意見。
其實她之前就有問我ㄧ些有關未來的想法,出了社會的改變。
我自己從來不想這些東西的。每當有人問我,我總說不知道,或是順其自然。
所以當時我ㄧ直在想,像她那樣聰明的人,又何必問我。
問一個已經知道的答案?必定知道的未來?以及最簡單的大道理?
於是我終於想著這些事情,然後說出了虛偽的謊言。
最後發現這些謊言卻又更貼近事實,更貼近這個世界。

其實最後我很慶幸她至少最後承,認即使在那個討厭面對每個人感情的時候,
她是是喜歡著自己的。
那是個成長的証明,成熟的印記。
將過去的美好,通通忘記。


最後這個是經典。
她大一那年我跟我的吉他師傅參加系上的音樂比賽,不過那比賽其實是辦給新生的,所以她也參加了。
她參加的條件是,叫我幫她伴奏。
表演歌曲是楊乃文的不要告別。
其實我當時有跟她說明狀況,對於吉他新手的我來說,
顧好自己的曲子已經是難以應付(我們彈組曲),
現在又要多練一首完整的,真的不太可能辦到,
雖然她說我說彈的再爛也沒有關係,她只想跟我上去,
不過我還是硬推薦她也熟識的強者我同學吉他大師與她合作。
接下來就不了了之了。
就這樣拖到了比賽的前一天,我留在學校跟我師傅狂練,
這時她來電了。
主要內容就是,她只想跟我ㄧ起上臺,再知道我無法後,她即將放棄明天的比賽。
這時頂著凜冽的寒風,我開始了神乎其技的三吋不爛之舌。
有關這神技,不好意思自吹自壘,
不過倒是從我師傅事後的評語可見其威力
"光在旁邊聽,都很感動。"
隔天這小妞跟強者我同學吉他大師只練了一個小時,拿下了比賽的第二名。


當時或許還沒這種感覺
現在來看最後這故事可是明顯的很。
當然,我是喜歡她的。或許她自己也知道,不過也就在認清現實後,人都會開始長大。
之後這世界開始被她掌握。她自己組團,自己創作,自己唱歌。春吶,海洋,都曾經去過。
然後她越來越少出現在學校,出現時卻總在抽煙的角落。她越來越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然後盡全力的去體驗人生,並且遠遠的將我拋在後頭。

最後二次見面,一次是在她畢展的那天,那天我專程爲她而去,
那天天很藍,我卻很感傷,因為我知道這是個分離。
最後一次見面,是在APAY樂團的散團表演,我驅離了硬要在我身邊抽菸的她,
驅離了這天不期而遇的尷尬。
我只是忌妒她而已,我知道,雖然我根本沒資格如此。
因為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才是那個被忌妒的對象,
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怕被看穿而已。
"你只是不敢而已" 我想起她曾經對我說的話。
我早被看穿了,只是我不願承認。

之後,我們不再有一絲的交集。她向上,我向下。
即使曾經有著短短的相遇,但最終的,我們所做的每件事,
都將我們之間的距離,無止盡的拉大。

在那逃不開的青春裡,我很高興遇到了她。
她是春日,儘管只是台灣某個小小地名。